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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三星手机的全触屏战略:孤注一掷的JET

颇有一段时间不怎么关注三星了,相比于几年前三星带来的那种数字兴奋,现在弱了不少。这次关注三星手机,是因为它的全触屏战略——JET手机,从三星所有的市场活动来看,这是一款被寄予厚望的手机。事实上,三星在这款手机上的大动作,让我看到了一些新鲜,太多的似曾相识,以及如何把一种战略放大到极致的凶猛。

 

1、全触屏手机已经成为一个战略级市场。以IPHONE的杀入为标志,全触屏手机正在被引爆,就想翻盖手机在亚洲被引爆一样,这种机遇用户界面的突破,再一次成为兵家抢夺之地。市场研究公司IMSResearch的数据预测,2008年全球触摸屏手机的销量还不足3000万部,但预计到2012年销量将超2.3亿部。

 

2、这一次,三星又一次把它赖以发家的重武器祭了出来——快速模仿战略,并进行了创新性模仿。看看JET的全触屏技术配备:

 

它并不是智能手机,仍是2G手机,但是硬件配置很顶级——搭载800 MHz 处理器。以至于一位科技编辑调侃说——非智能型手机还特别强调处理器,还真是少见。除此之外,搭载了三星最新的 TouchWiz 2.0 ,3.1寸1600万色WVGA AMOLED触控式屏幕,和全新 Cubic UI 魔术方块界面。

 

3、这次JET手机的战略及行动,仍有着三星身上那种熟悉的风格——孤注一掷策略。根据Gartner的数据,三星手机现在以19.1%的市场份额位居第二,几年前,三星手机还是三甲之外,三星后来者居上的一个重要策略就是孤注一掷。对于三星这种孤注一掷的独特之处,我写过不少东西,很多中国企业也爱孤注一掷,但结果往往是昙花一现,三星的孤注一掷却能产生持续的优势,在于它有四大关键:第一,树立一个雄伟的目标。第二,以颠覆旧规则的方式获得差异化竞争优势。第三,以“孤注一掷”的策略获得持续竞争优势。第四,“孤注一掷”的执行。

 

这次JET全触屏战略所有市场进攻的背后,暗藏的就是这种战略,非常有效,也非常有杀伤力。想当年,三星手机就是凭此在翻盖手机、摄像手机等领域大展拳脚。可以想象,JET之后,三星的全触屏手机会系列推出,也会有更差异化的产品出来,营销会更猛烈。
4、但是,我的疑问是,这次三星推出JET,展示了硬件创新上绚烂的一面,但在应用、服务等软力量上,并不太显眼。对其用户界面、软件创新,容以后体验后再做评测。但相对于对手在应用、服务商的强悍占位,三星在“软”进攻上似乎不够孤注一掷。正好,在JET发布商,有人问三星电子专务兼无线事业部大中华区高级副总裁卢基学一个这方面的疑问,他回答说:“内容、应用和服务在用户体验中占了很大一部分比重,我们正在确定我们的内容和应用策略。例如,6月,我们建立了移动解决方案中心,负责为我们的设备市场开发应用和服务。此外,我们计划提高三星软件的竞争力,强与内容相关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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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创新系列】野蛮人罗永浩

有方法,有野心,更理解本土,更凶猛的产品,更强悍的需求把握,“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于无声处听惊雷,不可思议大生意。这就是我所说的野蛮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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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罗永浩有个在吉林大学的演讲,估计你也看了,很井喷,很彪悍。我想的是,老罗很贴切我的“野蛮创新系列”,本来没准备评他,把他插进来。

你们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1、老罗彪悍的反常规,比如,他要求在大学的演讲条幅上加上一个解释(非公益)。作为一个老师,老罗在演讲中经常讲禽兽教师的故事,毛片的故事,走私汽车的故事,披露他惨无人道的童年等等,非常挑战常人的审美极限,但这背后,贩卖的是老罗的诚实,所以也不招人讨厌。老罗用他自己的话解读了他“反常规”的逻辑:

市场总监:我跟你干没法座,我去打广告,第一家说“神奇”,你说“老罗英语不神奇”;第二家说“N天搞定”,你说“N天搞不定”;第三家说“不动刀,不流血,不背单词”,你说“又动刀,又流血,还要背单词”。

老罗:如果你跨入一个行业,99%的在耍流氓,你是为数不多的踏踏实实做的,你去宣传、推广你的“不流氓”,并真正做到,你有没有戏?

2、老罗巧立竞争对手为靶子,以此来突出自己的性格。老罗经常会拿新东方做反面案例,比如,一个著名的案例是,一个老师与残疾姑娘谈恋爱的故事,用欺骗感情牌来换取学生的打分。再比如,老罗在解释自己培训学校定位时,如此说:我们是唯一一家7天不能帮助你搞定英语的学校,我们是唯一一家没有秘籍、没有绝招、没有魔法的英语培训学校。

3、老罗是一个用户体验高手。一场两个小时的学校演讲,老罗完全把它包装成了一个单口相声专场,不断的段子,不断的包袱。老罗打造用户体验的模式就是自虐式的反常规,以搞笑的方式。比如,他常说,“我新到一个地方,我到任何地方都会为我的长相道个谦,是吧”。

4、我的结论是,老罗这种创新,虽然反叛,但并非真正的野蛮创新,这种模式能支撑小生意,不一定能支持大生意。虽然,老罗经常痛骂新东方的老师,但是,老罗这种用户体验模式跟新东方并无二致,或者说,他现在遵循的仍是新东方模式。新东方的用户体验模式有一个关键点,就是学生打分机制,事实上,很多MBA、EMBA都在用,这个打分会影响到老师的奖励。但是,对一个用户来说,我如何评价一个英语口语培训的好坏,这就要靠印象,或者说MONMENT(关键记忆),一个老师给学生的关键记忆越强,他的得分就越高,而跟实际的效果无关。我的一位朋友,曾做过新东方老师,又一次曾问俞敏洪:“新东方需要什么样的老师?”俞敏洪答:“新东方需要的是演员。”从本质上讲,老罗的模式也是演员路线,而且是小剧场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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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敏眼中的“长尾理论”

他专门见了传奇CEO杰克.韦尔奇、郭士纳,他研判了德鲁克、托夫勒、纳什等的趋势引导,他扫描了《长尾理论》、《基业长青》、《圣经》,甚至云计算……经历了一系列的中外交锋、新旧激荡、自我颠覆,中国第一CEO张瑞敏再次以自己独一无二的格局和思考,直击中国企业家的管理软肋:如何做适应中国国情的管理?信息化时代如何管理创新?如何进行商业模式创新?

 

近日,张瑞敏在沃顿全球校友论坛上做了个演讲,最让我惊讶的不是他对中国式管理的思考,而是他对“长尾理论”的思考,一个传统制造业高手,却对一个新经济的理论心有戚戚,这无论如何是一个值得说一说的事,最关键的是,他的理解很本质。

 

1、互联网时代,管理创新的最大敌人是速度。这个速度就是能否第一时间满足用户需求。

张瑞敏说,“现在进入互联网时代,互联网时代对企业提出来的挑战就两个字——速度。谁能够以更快的速度满足用户的需求。有人说农业时代解决饥饿工业征服空间,信息工业征服的是时间,所以对企业来讲时间是制胜的关键,能不能在第一时间满足客户的需求。德鲁克有一句话,互联网消除了距离,这就是它最大的影响。对于企业来讲只能做到和用户的零距离,如果和用户零距离你就赢了。”

 

2、制造业的长尾蕴含着巨大的潜力,一个最关键的挑战是,你能否从大规模制造,转向大规模定制。实际上,PPG、VANCL这类公司,重新定义服装制造业的关键,就是他们用信息化部分实现了大规模定制。

看看张瑞敏的理解:美国的安德森在《长尾理论》里有两句话,非常好了诠释了这一点,“在信息化时代每个企业应该是低成本提供高质量产品,高质量地帮助用户找到它”。如果低成本提供所有的产品,就不是中国企业现在大规模制造,而应该是大规模定制。因为大规模制作一定可以做到低成本。像长尾理论说的不是80/20原则,而是所有型号的产品用户可能都要用。那个时候,在大规模定制时,虽然是大规模,但是要定制很多型号的产品,这对中国企业来讲是非常大的挑战。

 

3、张瑞敏的另一句“长尾”感悟是:高质量地帮助用户找到他需要的产品。现在用户面对的不是你一个企业,而是全球很多企业,要高质量地帮助用户找到他需要的产品要求你的产品在全球中非常有竞争力。这是对于中国的企业来讲,从现在开始,通过金融危机来转型是非常大的挑战。

张瑞敏说,“我们现在具体探索的就是虚实网结合,所谓“虚网”就是互联网,所谓“实网”就是最后一公里,也就是鼠标加及时服务。用户在互联网上点鼠标之后我应该是第一时间送达,这就需要跟实网——物流、营销服务等结合。现在在实网方面我们正在努力地往前推进,因为中国的市场实在是太大了。特别是中国农村,现在扩大内需主要是农村,中国有2812个县,35000个乡,64万个行政村,一个县就有上百万人,广东地区有些地方一个很小的地方、一个县可能GDP就可以突破千亿,这个潜力是非常大的。但是这个网络深入下去就非常困难了,所以我们从县、乡、村一点点往下铺。”

 

4、商业模式的变革。张瑞敏最近在再造海尔,一个核心就是商业模式创新——怎样使大家的目标都集中到创造用户价值上,怎样能够协同起来。

张瑞敏的做法是各个组织结构颠覆了,建立倒三角式的组织架构,听起来是否有点像任正非的“让听得见炮火的人决策”。张瑞敏说,“按照职能管理原则,组织结构应该是金字塔型的,是一个中三角,企业最高领导在最上面,然后是次要领导,然后是一级级领导下来,到最下边一定是员工。但是员工面对的就是客户。客户所反映的问题员工要逐级反映上去,领导再做决策下来,这里面除了内部的消耗外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是不能够非常好地直面市场、快速做出决策。现在就把这个三角形倒过来,变成倒三角。客户在最上面,然后是一线经理、员工直面客户,最后一级级下来,最高领导成了最下面的了。这样企业的最高领导从原来的发号施令变成在最下端为一线经理提供资源。所有的部门在这当中都为了一线经理和客户提供资源,从发号施令者变成提供资源者。”

5、但是,我有些质疑的是,张瑞敏的思想力依然强大,甚至非常具有前瞻性,但是,他身后的组织是否真的能理解、支持,并转化为一种有效的执行,都是一个大问号。

 

张瑞敏演讲全文,由此点击:【CEO来信】张瑞敏:中国式管理的三个终极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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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用的大敌:这种管理的“落后”最可怕

关于通用破产,我认为,不是工会打垮了它,也不是金融危机打垮了它,而是“落后”打垮了它,特别是管理上的落后。

关于通用的“落后”,已经谈了不少,我更关注的是,通用的内部逻辑怎么看。正好,中企采访了几个通用前高管,他们的切腹之感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视角:

1、通用一直在变革,但这种变革一直小大小闹,缺乏大突破。现任北京汽车工业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汪大总,曾任通用技术高管,他说:“我记得当时的通用董事长罗杰·史密斯在那几年里花了700多亿美金。从罗杰开始,改变了一些这样的思维方式,开始向别人学习。在他手下,通用还进行了历史上第一次最大的机构改革。在他之前,基本上是沿用斯隆的做法,每个品牌都是一个独立的经营体。他变革了整个公司的运营模式。现在理念还是这样,品牌就是品牌,销售就是销售,制造就是制造,工程就是工程。搞工程的人要制造所有的车,所有的品牌。以前不是这样,以前雪佛兰就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可以作为一个公司拿出来卖。”

通用生产方式落后的地方在于,它太笨、太慢。欧系车型走的则是轻灵的路线,比如宝马,一贯利用“呼吸式生产组织结构”,生产网络可以针对需求及个性化的客户愿望做出迅速、灵活的响应。创新工作时间模式使工厂的运行时间和个人的工作时间不再互相关联。例如,在莱比锡的新BMW 生产厂,工厂的每周运行时间可以在60 至140 小时之间变化。几乎所有宝马的生产厂都可以进行各种车型系列或一种车型多种款式的生产。利用这些系统,可以根据相应的市场条件灵活地调节生产能力。

2、企业文化严重缺乏内驱力,用中国话讲“主人翁意识”严重缺乏。还是汪大总的看法:

“我曾经也管过几十个工会工人,劳资矛盾还是比较尖锐的吧。我接触到的工人的状态,是主人翁的意识不强。他们认为我来这就是为了吃饭,没有主人翁的态度。同时对管理层不信任,认为是想办法要裁员。这样他们自我保护的意识就很强。比如,要换个办公室,谁帮你搬呢?就一个盒子,你自己不能拿,要蓝领帮你搬。因为这是蓝领的工作。你要去搬的话,工会就会认为你抢了他的饭碗。你把包打好,上面写个条子,“请把盒子从A地搬到B地”。有的时候我等他来要等两三天,我自己搬过去马上就开始工作。”

3、从职业化到官僚化。通用在20世纪30年代初赶超了福特,一跃成为全球最大的汽车公司。就在于他的管理先进性,用斯隆的话讲就是“职业化”,但是,这种“职业化”越到后来,堕落成“官僚化”。听听上海交通大学机械与动力工程学院院长许敏的心声,他早期在通用做过技术:

“我早期对通用没什么好的印象,感觉这个公司人性化很差。一切都像官僚机构一样,层层等级、制度管理,上级对雇员并不是很关心。通用连续那么多年都排在全球老大的位置,有时候就有目空一切的感觉,财大气粗,上级感觉也是很牛的。所以,我觉得自己没有受到重视。后来,我跳槽到福特后,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福特是一个家族公司,对人的关怀感觉是不一样的。”

4、对用户体验严重忽视,从生产为中心,到以消费者为中心,这是一场消费者革命,通用没有抓住微型车的背后,并不冤枉,它对这场革命缺乏真正的理解。

就像汪大总所看到的,“传统上,通用汽车一个董事长一个总经理,分别是技术、财务,多少年都是这样。大概是在1992、1993年以后,两个人就都是财务的了(韩德胜也是财务出身,哈)。有些关键人员对产品的感觉不够好,对产品的重要性突出不够。汽车公司很简单,就是三个东西:产品、产品、还是产品。敏感性差,有时候就会慢一步。我们现在讲的新能源,通用是最早推出电动车的,1990年代初在加州就可以买到了。但是他们当时处理的不是很得当。当时也有混合动力。其实技术上通用一直在别人前面,但是最高决策层的敏感性不够,没有转化成产品效益。”

5、大变革永远需要领导人的大格局、大铁腕、大变化,这方面瓦格纳难辞其咎。事实上,通用20年前就感觉到变革的必要性,瓦格纳的定位应该是再造型CEO,类似郭士纳、菲奥莉娜那种类型,不成功,便成恶人。瓦格纳没有完成这一定位,他难辞其咎。

这是汪大总对瓦格纳的看法,“我感觉瓦格纳魄力不足。他对产品的敏感度不够高,比别人慢半拍。像混合动力。他大刀阔府改革的力度也不够。他应该能看到内部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当然问题不是他造成的。内部有巨大的固定成本,造成成本下不来,可变成本不够好。他也清楚这一点,但是解决这些问题的魄力不够,这是很痛苦的过程。他是在改,慢慢改,要市场足够好,他是有时间的,但出现这个危机,市场一下子掉40%、50%,他就没有机会来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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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刀锋】“囧”的品牌警示录

对于看到这篇文章的营销人、品牌人、首席品牌官,甚至CEO而言,2009年是中国品牌的囧时代。有囧遍天下无敌手,也有不可承受之囧,我自横刀向天囧。

 

就想囧所蕴含的矛盾意义一样,原意是“光明”,却因为字形的表情符号,被赋予了郁闷、灰暗、尴尬的含义。这也是很多中国品牌遭遇的前所未有的大冲突,有的奔向光明,有的坠入黑暗。

 

囧的背后,是一股巨大的网络力量的崛起,传播力量的变化,以及社会消费形态的巨大震荡。这就是我一直强调的品牌2.0,他们采取了打破常规的模式,以及更为创新的模式打造品牌,不依赖传统的、强制的“推”(PUSH)力,比如广告轰炸、营销轰炸,而是采取了更自由、非主流“拉”(PULL)力,比如互联网、口碑、体验、粉丝营销等。

 

这种网络营销力量强大,破坏性也很强大,以至于那些靠着小诡计、小聪明、小伎俩获得暂时成功的人,甚至成了业界标杆。正如一位哲学家的提醒,“狡猾的小聪明并非真正的明智。他们虽然能登堂却不能入室,虽能取巧并无大智。靠这些小术要得逞于世,最终是行不通的。”

 

这是我认为必须警惕的品牌2.0诡道:

 

警示1:警惕那种过分依靠网络推手的硬炒,甚至发展成网络营销暴力。对很多品牌人士而言,网络推手并非新鲜词汇,这些推手甚至总结了一些新规则,比如“三军”作战模式,一路叫“空军”,负责起一个好的标题,一路叫“水军”,负责对一个帖子或话题进行大量灌水,一路叫“炮军”,负责唱对台戏,以炒作一个话题。相信不少品牌,包括一些大品牌,都用过一些网络推手。

 

看一个负面案例:王老吉。王老吉因为捐款一个亿,被某网友发布用购买来“封杀王老吉”的号召,后来被查明,这一事件正是靠网络推手的推动,很多不同论坛上频繁跟帖赞美王老吉的IP地址“都是重复的”,很多论坛用户是“5月18日以后才注册的”。事情经过曝光后,对王老吉也形成了较大的负面影响,不过这种负面没有上升到严重危机的层面。

 

但是,另一些品牌就没这么幸运了,从三鹿媒体保护费、华硕陷害门、杨元庆被曝离职等,越来越多的品牌开始加入这个玩火的队伍,并把网络营销当作一种恶意攻击竞争对手的一种策略。历史的经验表明,中国企业非常善于抓住一些新的传播方式,并把它迅速放大,也把这种品牌营销的善和恶无限放大,先崛起的是这些玩火者,先死掉的也是这些玩火者。

 

警示2:警惕对囧的恶俗化,而缺乏对年轻一代的真正理解。囧是最近一年才热起来的新词,想起来很不可思议,“酷”成为流行词汇还花了好几年。但是,很多人只是把囧当作一种非主流、吃饱了撑着甚至是恶俗化的名词,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洞察到囧流行背后的意义。

 

至少,李宁洞察了囧的真正含义。李宁的一位设计师周小凡一直为其品牌年轻化发愁,虽然其年轻化品牌战略已经实施了5年,却并没有突破性产品,周小凡把研究的目光放在“90后”身上,发现他们有一些共性,缺点是:自私、短视、没有忠诚度、没有耐心,有点是:自信、学习能力强、真实、标新立异。“囧”就是进入他们内心世界的一个窗口,2007年,周小凡和同事设计的囧鞋设计图问世,2008年,囧鞋上市,卖疯了。

 

警示3:警惕网络营销和传统营销的错位。逐渐的,一种趋势正在产生,那就是网上力量和网下力量的整合,越来越多的传统营销高手在拥抱网络,加大网络投入,而一些网络营销高手也在积极拥抱传统,比如阿里巴巴、新浪。

 

看一个错位的案例:美特斯邦威。08年,美特斯邦威的ME&CITY签约《越狱》男一号米勒,并投入了大量的电视广告。美特斯邦威显然对米勒以及《越狱》品牌的深层次原因缺乏理解,对米勒的品牌DNA思考不够。米勒是“隐秘流行”之王,而ME&CITY是首次公开亮相,选择一个公众明星显然更加符合美特斯邦威的品牌核心。同时,美特斯邦威是一个传统营销高手,比如,打品牌、广告、渠道、门店等,但是,米勒是一个网络力量的产物,米勒的背后是粉丝、互联网、非官方传播这种新的元素。美特斯邦威却用传统的营销手法去推一个“隐秘流行”明星。在博客、互联网、口碑传播等方面,美特斯邦威基本毫无动作。

 

警示4:这也是最重要的,引燃网络魔力并不容易,它不仅需要创新的方式,更需要新的理念,对互联网精神的核心理解。这种网络精神的核心是一种民主的力量,它需要以一种创意的而非庸俗的、自由的而非强迫的力量,那些真正网络营销高手明白,网络营销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做一个信息的告知,它是一种民众的力量,能够产生一个很庞大的经济实体。中国企业在这方面大多是反民主策略,正式因为不够有想法,才用网络黑社会的方式去硬推。

 

联想的酷库熊案例算是这样一个尝试,作为联想ideaPad营销活动的头炮,其S9、S10的代言人选择了一只酷库熊,从制作动漫原型,编写故事,拍摄网络电影,林俊杰唱主题曲,包括后来大范围的网络灌水及网络传播、广告传播等,联想进行了一系列的网络营销尝试。酷库熊的幕后操盘手是联想大中华区及俄罗斯区副总裁刘杰,关于酷库熊的初衷,刘杰说要挖掘“欲望”。这个酷库熊体现了联想跨界营销的几个关键词:网络、动漫、感情。据说,酷库熊带来的促销效果也不错,十一期间卖出了10万台笔记本,在淘宝上6天就得到了1000台订单。

 

现在,请忘掉营销,学会囧营销——制造一种有趣、好玩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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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正非过冬术:让一线直接呼唤炮火

最近,拿到一份华为任正非总裁1月份在销服体系奋斗颁奖大会上的讲话,在全球金融危机的动荡中,电信市场遭遇巨大不确定性中,大家似乎在等待任正非的讲话,和他过去的多次著名讲话相比,这个中国“最有静气和定力的企业家”又将带来什么样的变革与反思。

 

仍然,性情中人的任正非用了不少感性的诗句,“风华绝代总是乱世生”,“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但是,最直击人们心灵的仍是任正非在管理上的思考,或者说,这次,任正非谈的是又一个中国企业的难题——放权变革、一线战斗力。
1、组织流程变革到底是正着来,还是倒着来。在华为有两种声音,一种是从上到下的变革,把机关干部压倒一线去。一种是自下而上的变革——从一线往回梳理,平台只是为了满足前线作战部队的需要而设置的,并不是越多越好、越大越好、越全越好。“我们后方配备的先进设备、优质资源,应该在前线一发现目标和机会时就能及时发挥作用,提供有效的支持,而不是拥有资源的人来指挥战争、拥兵自重。谁来呼唤炮火,应该让听得见炮声的人来决策。”
2、“让一线直接呼唤炮火”的真正含义:以客户为中心与MOT战略。以客户为中心就一定要有MOT战略,关于MOT,我的博客讲了不少,大家可以搜索下。IBM就有一套MOT课件,据说卖得很贵,应该有不少企业在用。要想真正实现以客户为中心,就一定要有强大的关键点管理能力(MOT),而MOT战略就一定要依赖于一线的激情和效率。所以说,任正非的“让一线直接呼唤炮火”,如果能做到就是一个伟大的管理变革,“基层作战单元在授权范围内,有权力直接呼唤炮火……一线的作战,要从客户经理的单兵作战转变为小团队作战,而且客户经理要加强营销四要素(客户关系、解决方案、融资和回款条件、以及交付)的综合能力。”
3、真正伟大的商业组织,一定要有强大的“拉”力,或者说基于内驱力的动力。任正非也反思:我们过去的组织和运作机制是“推”的机制,现在我们要将其逐步转换到“拉”的机制上去,或者说,是“推”、“拉”结合、以“拉”为主的机制。推的时候,是中央权威的强大发动机在推,一些无用的流程,不出功的岗位,是看不清的。拉的时候,看到那一根绳子不受力,就将它剪去,连在这根绳子上的部门及人员,一并减去,组织效率就会有较大的提高。

 

基层作战单元在授权范围内,有权力直接呼唤炮火(指在项目管理上,依据IBM的顾问提供的条款、签约、价格三个授权文件,以毛利及现金流进行授权,在授权范围内直接指挥炮火,超越授权要按程序审批),当然炮火也是有成本的,谁呼唤了炮火,谁就要承担呼唤的责任和炮火的成本。后方变成系统支持力量,必须及时、有效地提供支持与服务,以及分析监控。公司机关不要轻言总部,机关不代表总部,更不代表公司,机关是后方,必须对前方支持与服务,不能颐气颇指。
4、回到原点,很多时候,我们只顾行走,却忘记了真正的目的。危机之下,这种原点更为重要。就像任正非所说,我们机构设置的目的,就是为作战,作战的目的,是为了取得利润。平台的客户就是前方作战部队,作战部队不需要的,就是多余的。

 

5、如何避免变革失败——切忌操之过急。任正非说,中国历史上失败的变革都因操之太急,展开面过大,过于僵化而失败的。华为公司廿年来,都是在不断改良中前进的,仅有少有的一、两次跳变。我们在变革中,要抓住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要把握好方向,谋定而后动,要急用先行、不求完美,深入细致地做工作,切忌贪天功为己有的盲动。华为公司的管理,只要实用,不要优中选优。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要头脑清醒,方向正确,踏踏实实,专心致志,努力实践,与大洪流融入到一起,必将在这个变革中,获得进步与收获。

 

6、危机应对关键词——“深淘滩,低作堰”。任正非说,深淘滩就是多挖掘一些内部潜力,确保增强核心竞争力的投入,确保对未来的投入,即使在金融危机时期也不动摇;低作堰就是不要因短期目标而牺牲长期目标,多一些输出,多为客户创造长期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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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团长我的团》的体验创新

最近《我的团长我的团》很是抢人眼球,几大卫视抢首播,同名小说获得1000多万点击,它甚至引爆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历史话题——60多年前的中国远征军。我对他的兴趣不是基于影评的,最大的兴趣是它的商业启示,或者说它的体验创新:

 

1、视觉设计。从视觉上看,这部戏在贩卖一种很“脏”的感觉,服装、面色很脏,脏话连篇。英文有个词dirty,形容的就是这个感觉,凶猛、强悍,不拘小节,姚明的教练曾用这个dirty夸过姚明。这种“脏”的感觉是导演故意为之,看起来更为真实,更为人性,更讲人话一点,的确是,我看著名的远征军纪录片《梅支队》,盟军物资供应那么好,这帮人也很邋遢。反观大多数战争题材,着装太干净了,太时尚了,也太不真实了,或者说,我们一直被一种糟糕的战争场面包围。

 2、讲故事的体验。《哈佛商业评论》曾经请一个好莱坞编剧讲如何讲故事,成为一个讲故事的高手其实蛮难的。《我的团长》蛮会讲故事,以个好的故事,不仅需要通俗、趣味、交锋,最关键的是故事背后的价值观。看到导演康洪雷说自己做导演的风格,“战争就很热闹,冲锋陷阵、尸横遍野。但是我觉得我所有的戏都比较强调朴素、内敛,把故事讲得再通俗一点、有趣味一点。在这种通俗、充满趣味的故事的外表下,暗含着非常沉重,甚至带着淡淡的伤感的味道,可能是这部戏的特点。”

 3、营销很重要。这部戏的营销体验做的不错,不管是有奖竞猜环节,还是炮灰团人偶等,动了不少脑筋。

 4、体验的败笔也不少,比如有明显的抄袭痕迹,抄袭美国《兄弟连》,部分画面被曝直接PS《珍珠港》,最关键的是,掺水严重,一部40多集的连续剧,按美剧的制作,撑死了20集,中间掺加了大量的回忆镜头、冗余镜头。

 5、这种体验创新只能算是小创新,局部创新,如果能做到像美剧那样“边播出边创作”的体验制造模式,才是真正的大创新。未来会有更火的创新型电视剧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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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蔚华、郭广昌眼中“冬天的进攻”

3月8日,是中国企业家传统项目——两会沙龙,有不少企业界、学术界牛人过来,由于是一个高端、私密、不对媒体开放的沙龙,捡一些他们重要的观点跟大家分享一下,文中观点请勿转载。

“冬天里的进攻”可能是衡量企业家应对低迷的一个衡量点,正因为大家都没有经历过,所以这种“冬天的进攻”智慧更显珍贵。马蔚华和郭广昌都算是这方面的实践者。

1、郭广昌:低迷期更要用好手中的牌。郭广昌有三个看法:

其一,自己该怎么做,得看自己手里的牌有多少。经济这个东西不会很快变好了,即使到了最高端的话也得盘整一段时间才能走起来,国内固有的问题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还得做长期的准备。“复兴抓的牌,根据外面的形势,加上判断自己提前应对,我们的应对是在经济低端的时候,进行结构性的调整——总体的思路是保持足够现金流的同时有进有退进行结构性的调整。”

其二,投资源,集中精力找一些资源性的项目。经济恢复之后,制约中国发展一个瓶颈一定是资源。

其三,资金安排,能够拿到长期债是最好,手中保留现金,现在是举债买资产最好的时候。

“现在即使现在经济稍微好了一点,但是我们最困难的时间一定没来,为什么,黎明前的黑暗一定是最黑暗的。”

2、马蔚华:抓住中国正在经历的一轮消费革命。

不存在金融危机第二波。为什么不会有第二次危机,金融危机可以讲很多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第一次金融危机的崩溃点是雷曼倒闭,现在美国人也认为这是错的。

中国另一个大背景是,中国现在是农业工业化、农村城镇化,这个趋势不是说金融危机就能停止的,这个过程就是要盖房子,搞投资,所以房地产市场在中国仍是非常大的市场。

中国现在正在经历一场消费革命,这一点潜力非常大。招行信用卡中,盈利结构中40%是透支,谁透支的?一部分是有钱人,一部分是年轻人。这两种倾向跟西方消费观念非常接近。

要想让经济根本好转,马蔚华提出了一个“三重一防”的理念:A、中小企业不活,经济不可能真正好转,中小企业贷款有银行的原因,也不全是银行的原因。
B、必须把民间力量带起来,光靠政府投资也不够。就要放开基础设施,以及垄断行业。
C、把消费的潜力当做消费的现实。如何让消费者花钱,办法很多。
D、防止新一轮的生产过剩,重复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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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角度看马明哲引发的CEO薪酬风暴

又一个中国商业史上的小震荡。


历数“一元年薪”案例,只有苹果的乔布斯和克莱斯勒的艾科卡等成为“传奇”。而在中国,“一元年薪”、“零年薪”并没有赢得掌声,反倒引发了一场薪酬讨论风暴。

这是一个中国式降薪话题,诸多商业冲突在这样一个话题下被引爆:天价高薪、不透明、不规范、企业家价值的缺位等。

 

最近跟普华永道、华夏基石董事长彭剑锋、博斯公司大中华区总裁谢祖墀聊了聊这个话题,我们需要换个角度看看这个CEO薪酬风暴。

 

1、减薪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CEO能否提高公司价值,整体营运效果,或者说反败为胜、扭转乾坤。普华永道人力资源咨询服务业务总监吴福民曾经分析过企业薪酬占总成本百分比,一般中国上市公司,这个数字在8%以上,欧洲是 22%,美国是34%。“总体上,中国因为劳动力优势,薪酬成本控制得相对低。如果薪酬调整不对的话,连带其他销售、研发水平下降了,最终有可能适得其反。”

 

2、要反省和认知企业高管的价值决定机制,最重要的是树立尊重企业家的价值观念。这是彭剑锋的观点,一个国家只有最优秀的人才愿意并且有机会成为企业家,社会才能迅速进步。而保证优秀的人才去做企业家必须保证两点:第一获得较高的报酬;第二获得社会尊重。“企业家和职业经理人不能获得应有尊重,反而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表明中国的价值体系没有回归。只有回归到以市场为导向的价值体系中,企业家才能获得尊重,才能获得一个良性的生态环境。”

 

3、危机时刻的领导者角色,这才是CEO降薪的核心话题,或者说,CEO除了降薪还能做些什么。高管降薪仅仅是企业面对惨淡现实的第一步,更重要的是下一步,除了有承担责任的勇气和决心,更要有带领公司走出困境的智慧。谢祖墀非常推崇安迪•格鲁夫的那句话——优秀的企业安度危机,平庸的企业在危机中消亡,只有伟大的企业在危机中发展自己。“在我看来,此时,企业需要首先客观地审视自身的业务,并自问:是否能继续生存下去?并采取快速且果断的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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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帅出山:就像跳悬崖

这是老帅复出的“跳悬崖”游戏——跳过了,就为企业开创新局;跳不过,就翻身落谷!他们别无选择

 

文/金错刀

 

2000年底,施振荣复出时,虽然义无反顾,却也心情忐忑,他说“面临的是原来十倍大的挑战”,他后来把做企业比喻为“就像跳悬崖”——跳过了,就为企业开创新局;跳不过,就翻身落谷!

 

对于那些重新出山的老帅们,这的确就像跳悬崖。当然,有个人是个例外,那就是乔布斯。

 

1997年7月份的一天,身处泥沼之中的苹果公司邀请到了创始人乔布斯重掌苹果大权。在位于加州科帕蒂诺广场的董事会办公室,乔布斯出现了,他身着短裤,足登旅游鞋,蓄着才有几天长的胡须,一边慢条斯理地旋转着座椅,一边呵斥苹果的经理人,“是我们的产品有问题,那么产品有什么问题呢?”他扯着嗓子在办公室喊,“我们的产品令人极为失望,它们不再有任何吸引力了。”

 

而施振荣的重新出山,则是另外一种境况。2000年年底,宏碁面临外部环境恶化,内部管理矛盾重重的危局,专业化代工厂的崛起让宏碁的代工业务量下降得迅猛,宏碁的品牌经营和代工生产之间存在的矛盾也造成了很多管理问题。这一年,施振荣说,“在发生问题后,大家都要换脑袋,也就是观念要改的意思”。

 

不管是乔布斯还是施振荣,他们重披战袍,而且成功跳过悬崖,无数“换脑袋”(施振荣语)、变革、调整、震荡,甚至无情的批评——乔布斯讽刺说“那些产品就算是人家送你一台,你也不会拿来用”等背后,只有一个词汇是共同的——“企业再造”(reengineering)。

 

简而言之,乔布斯成功地把苹果从一个单纯的PC制造商“再造”成为一个高端消费电子与服务商。施振荣则是把一家定位不清的电脑厂商“再造”成代工和品牌分家的泛宏碁集团,实施了组织的再造、运营模式的再造以及流程的再造。

 

但是,大多数再次跳过悬崖的老帅似乎没有像乔布斯、施振荣这样的好运气,他们老当益壮、勇气可嘉,却在巨大的黑暗面前跌落。对他们而言,悬崖下最需要提防的黑洞是什么?

 

Gateway 的创始人特德.韦特(Ted Waitt)就没有这么幸运,2001年初,Gateway股价已跌去75%,韦特被迫复出。韦特的难题是,如何再造Gateway的商业模式,Gateway早期的模式是“PC业的苹果公司”,后来当PC变成一种日用消费品时,Gateway开始进入长期而缓慢的下滑。韦特一直在谋求变革,不停地寻求各种业务模式,但是后果却越来约严重,以至于《财富》评点韦特说“度过了混乱的三年”。

 

韦特的遭遇也是老帅复出的最大黑洞——创始人不能成功颠覆自我。企业再造大师级人物迈克尔.哈默、詹姆斯.钱皮就直言警告,“再造之所以会失败,追根究底,其根源大多在于领导的失败。如果没有坚强、执著、有进取心和有见识的领导,也不会有人能够说服受到再造影响的人。”

 

再看看迈克尔·戴尔复出遭遇的难题,除了商业模式上的问题,戴尔公司的更大麻烦是灵魂层面的,迈克尔·戴尔亲手建立的企业文化:密切关注每一美分的经营成本——并将之转化为至少25美分的经营收入,现在成为了创新和速度的障碍。以至于迈克尔·戴尔复出后发出的一个信号“直销模式是一种创新模式,但不是宗教”(以前直销模式一直被戴尔内部奉为宗教),竟然导致群心振奋。但是,迈克尔·戴尔在这方面的努力似乎见效甚微,他显然没有找到新的宗教。

 

霍华德•舒尔茨(星巴克董事长)复出后遇到的最大问题和迈克尔.戴尔类似,甚至更加严重——失去灵魂的星巴克。急速的扩张、华尔街的压力、跨国文化的冲突,让过去愉快的吧台师傅,现在累坏了,甚至让他们觉得自己像是在麦当劳工作,不再有以前的特殊感。为了改造星巴克的灵魂,舒尔茨进行了一系列的高管调整,以及文化变革,现在,他正在跳悬崖的节骨眼上。

 

戴尔和舒尔茨遭遇的是一个最黑暗的黑洞——拯救公司的灵魂。和商业模式这种硬变革不同,这种基于文化的软变革更为艰难、更不确定、更加缠绕,更考验领导者的智慧。

现在,终于轮到杨致远出场了,作为老帅复出排行榜的热门人物,杨致远的复出经历只能用一个词汇来形容——悲壮。所有人都看到了雅虎的问题,甚至是它变革的方向,但是,一切正如一位分析师的尖刻预测:“投资者将会失望,因为杨致远不会带来太大变化”。

 

杨致远遭遇的是另外一个黑洞——创始人不足以推动变革。领导者不仅需要有变革的战略,更要有强悍而坚决的执行力。

 

看看这个悲壮的老帅复出排行榜的其他人物,史蒂芬·卢克佐(希捷,2009年1月复出),柯克·柯克里安(米高梅,1986年、1996年两度复出),肯尼思·雷(安然,2001年复出),大卫·杜菲尔德(仁科,2004年复出)。他们无一例外地都在“跳悬崖”过程中遇到这几大黑洞,跨越乏力。

 

不管如何,这些创业老帅们冒着第二次挂帅而损害他们英名的危险,他们的勇气值得尊敬,对这些商业人物而言,历史的天平永远在见好就收、激流勇进的平衡中跌宕。

 

 

“输不丢人,怕才丢人”。勇闯不可知的未来,恰恰是企业家精神的真正核心,维系着他们的信仰、价值观。

 

现在,这个艰难时势,已经有人疑问:

 

“比尔.盖茨何时会重出江湖?(详细文章请参见《中国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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